漫畫王雲濤
  雖說莊臣工作穩定福利好,但公務員新丁坦言前路茫茫——
  公務員咖啡弄新丁系列報道②
  ■統籌:新花店快報記者 羅仕
  ■採寫:新快報記者 黎秋玲 於楊 黃婷 唐星 周雯 羅褐藻糖膠仕 占文平
  過著五味雜支票借款陳的日子
  面對局外人的羡慕,公務員系統就像“圍城”,外面的人削尖腦袋往裡擠,裡面的人卻五味雜陳。一杯茶、一份報的清閑日子只是傳說,加班加點、生活壓力卻在眼前……“在論資排輩、群眾基礎、領導關係重要的公務員系統,怎麼才能熬出個頭?”新快報記者近日採訪了10名入職1-4年的公務員新丁,未來的路會是怎樣?這是新丁們的最大困惑。
  尷尬
  工資幾年不變被一個個同學超越
  “像我們新入職的,每個月工資幾千元,眼看著被同學超越。”小馬(均為化名)2010年畢業那年,金融危機陰霾未散,考研、考公是班上同學的兩大主要選擇,在家長期盼以及同學羡慕中,他走上了公務員崗位。
  小馬說,剛入職每月工資5000多元,“單位還提供宿舍,在那一年已經算很不錯的,有買彩票中獎的興奮感”。但三年過去了,小馬的工資仍舊原地踏步,當年公考“失意”的同學們就業後,工資卻從兩三千元漲到六七千元,甚至早已破萬。“公務員穩是穩定,但要是級別不提,工資也會很‘穩’,估計以後差距會越拉越大。”小馬說。
  “外界都說公務員‘油水’多,不是沒有,但至少我還沒遇到過。”小馬認為,廣州公務員比較正規,“尤其對於新入職的公務員,基本上都在基層,做最基本的工作,所謂的‘油水’更是少見”。
  鐘生入職東莞公務員已經4年了,2011年2月,在家人的支持下購買了單位的政策優惠房,“單價7800元,還算便宜”。他介紹,房子總價90萬元,父母出了55萬,姐姐掏了10萬,加上自己4年全部積蓄5萬,最後還貸款了20萬。“房貸需還5年,現在已還了2年半,每月要還4000多元。”鐘生說,現在的工資加上公積金也只有8000元,一半都用來還房貸。
  今年7月,鐘生的小寶寶出生了,“妻子現在沒有工作,全家都靠我,壓力真不小,但能買到政策優惠房,還是挺知足的”。
  忙亂
  喝茶看報是傳說加班加點很正常
  “原以為公務員很清閑,實際上不是啊!”2011年大學畢業後,羅宇進入了廣州市稅務部門,原以為工作是“一杯茶、一份報”的她,卻每天需奔波於企業與單位之間。
  “可能廣州的企業比較多,所以稅務系統很忙。”她告訴記者,一個人負責一個片區的企業。“現在提倡服務意識,片區企業什麼事都要找我,買個發票也要找我,基本要求隨叫隨到,”她說,“喝茶看報的工作只是傳說。”
  而在廣州某單位宣傳部門工作的劉游,每當向同學訴苦時,卻總被反問“公務員也要加班?”她感覺有些無奈:“正常下班時間是5點半,但幾乎沒有享受過,一般都要7點多才離開辦公室,晚上11點下班對我們來說都不算加班了,還有過通宵加班的經歷。”
  除了工作日,周末也被寫材料、寫彙報的加班侵占。“有一段時間流感盛行,辦公室里的同事輪著生病,我當時特別希望自己也能生病!”劉游說,這樣或許就能請個假休息下,但偏偏“願望”沒有達成。
  現在,劉游報了個周末培訓班,“以後如需加班,自己就以上培訓班為由拒絕下”。
  無奈
  不得不喝下的酒不得不做的好人
  在記者採訪的10名公務員新丁中,大部分人對於從學校跨入公務員系統並未感到不適應,但對應酬喝酒大多表示有困擾。其中4位表示:“最不適應、最反感的是應酬喝酒,但領導說喝酒也是工作一部分。”
  在廣州某單位的楊先生,工作已經4年,但應酬喝酒依舊是眼前最頭疼的事情之一。“平常領導檢查,同級單位來交流,應酬喝酒總免不了。”他說,酒文化是中國文化的一部分,在官場更加盛行,大學時幾乎沒喝過酒的他卻要浸染其中。“作為男生,在公務員系統不喝酒是說不過去的,不喝是不給面子,喝多了自己難受。”他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吐過多少次了。
  “有些事情喝酒才能辦成,領導也經常在酒桌上說,喝酒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”他說,好在“八項規定”實行,“現在工作的應酬喝酒少了許多”。
  除了工作上的應酬,在人緣關係重要的公務員系統,私下的聚會應酬也少不了,“同事聚會隔三差五,不喝也說不過去。”不擅長也不喜歡喝酒的他,以前偶爾也會找找藉口開了車,但他慢慢發現,同事聚會有時開始不叫他了,“這樣容易在單位被邊緣化,只能硬挺”。
  相比男生,劉游說喝酒並未給她帶來多大困擾,但她有另一個無奈。由於機關工作職責不明晰,勤奮、不拒絕的她,卻成為了同事“推活”的對象。
  “作為新人,我也不知道怎麼去拒絕,但一次幫成了,下次這個事情就還是你的,並漸漸變成了一種理所當然。”她眼前的工作如雪球般越滾越大,“做好的是應該的,做不好卻要受批評,問題是有些活本來不應該自己一人單獨包了”。
  困惑
  論資排輩拼關係何時才能熬出頭
  儘管有種種無奈,但受訪的絕大多數對自己的現狀感到滿意,願意繼續留在系統,“穩定、地位高”是主因。
  當談及困惑時,不少公務員新丁對於未來前景感到擔憂。“工作4年了,眼前周圍同學不斷‘強大’起來,自己卻在原地踏步。”阿強說,自己仍舊是一個科員,升職無望,“但同學們不少都升職加薪了”。
  今年國慶,同學聚會,阿強發現不少人都成了“總”,“不是部門經理就是總監,都有個頭銜,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工資不少都已近萬元。”他坦言,那次聚會後心理產生了一些變化——再這麼幹下去,在論資排輩、拼關係的公務員系統,何時才能熬出頭?
  而在廣州市直某部門的張先生則表示,公務員平淡穩定的工作是自己最大的困惑,“我20多歲就可以想象到40歲的生活,未來十年、二十年都是這樣,雖然說很穩定,但對於年輕人有時是一種束縛”。對此,他具體建議道:“如希望安穩過小日子的,可以進入公務員系統。但不安於平淡的生活的人,可進入其他行業,畢竟公務員系統能熬出頭的只是少數,需要年頭,需要機遇。”
  而工作兩年的李先生則認為兩類人更適合公務員,一類是“人精”,“能處理好各種人際關係的人,像大學就在學生會擔任職位的同學。公務員系統前途的發展,做事看一半,做人是另一半”。另一類是“有背景的人”,“在論資排輩的公務員體系,能力是一回事,但有貴人相助卻是另外一回事”。
  新丁樣本
  ●鐘生
  ○學歷:本科○入職時間:4年○工作地點:東莞○工資:約6000元○公積金:個人繳約2000元,單位繳約2000元○過節費:沒有
  ●小馬
  ○學歷:本科
  ○入職時間:3年
  ○工作地點:廣州
  ○工資:5000多元○公積金:個人繳納600多元,單位繳納600多元
  過節費:以前中秋、端午、國慶能發1000元,春節能發2000元,但現在平攤到每個月工資里,每個月能多300多塊錢
  ●張生
  ○學歷:博士
  ○入職時間:1年
  ○工作地點:廣州
  ○工資:約7000元
  ○公積金:沒太註意
  ○過節費:中秋、端午、國慶、春節加起來約10000元  (原標題:“20多歲就想象到40歲的生活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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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元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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